第49期 (2017年9-10月)

總主任的話 全球化中的宣教新趨勢

我們帶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迎接2018年的來臨。深信差傳的主,要在全球作奇妙的大工。每每思想華傳未來的發展,便會想起全球化(globalization)的趨勢。其實,全球化已經每天在我們身邊發生。

從華民散聚邁向萬民散聚

有一天回返家園,途中在地鐵列車裡聽到不同國籍的語言,警覺自己的國家改變了許多,於是問一家人他們正在說哪一國的語言?那位父親的皮膚黝黑,一頭黑色短捲髮,回答說:「我們在說法語。」筆者已在國外居住多年,因此對祖國的變化感覺突兀。

一個重心南遷的全球基督宗教,宣教的下一步?

基督宗教從五旬節在耶路撒冷開始,
經歷了2000多年的發展。
雖然向全世界做放射性的傳播,
但是最成功的拓展卻是從羅馬帝國,
到歐洲大陸,美洲大陸,
以及近代的宣教運動將福音傳到世界不同的角落。

宣教新策略 實習及儲備宣教士

一般我們對宣教士的刻板印象是,「宣教士」是受過嚴謹訓練的神學人,甚至必須擁有足夠的教會牧養經驗,才談得上更高層次的宣教。這種思維模式,實際上已讓許多有心志宣教的個體,最終無法踏上宣教路,有許多個案說明了這現實。礙於篇幅有限,無法一一述說相關因素,其中包括了長時間的等待,心志幾被消磨,以及教會體制之影響等。

我也走過邊疆路( 1 2 ) 三種淚水

離開的前幾天,就在自編自導地醞釀N個版本的離別橋段,總之別弄得太傷感就好。可是,那種時刻的氣氛總是歡愉不起來,goodbye hugging的同時竟無語凝噎!的確,我還没學好告別的藝術,儘管此情此景已成為人生的常態。多愁善感的人就是這樣,治不了,難怪那句「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還生」會成為千古絕唱,就在這樣的詩句中慰藉一下自己離別的情愫。

胸懷普世 — 你看見甚麼?

董上羊牧師一家是華傳在當地的宣教士。他們帶我們的隊伍去Kampala的兩個事工據點,其中一個是Ray of Hope School(ROH)。這學校位於 Kamapla市的 Namuwongo 區,是市內三個貧民窟的其中一個。Namuwongo 在山坡的低谷和沼澤的旁邊。每當下雨,所有的街道都會被水淹没。有一位姊妹帶我們到她居住的地方,她指著牆上一條高至我們大腿的線說,每每下大雨時,洪水就會湧到街道和湧入家中。

胸懷普世 — 宣教與我何干?

我畢業後,有人邀請我參與教會舉辦的大專生短宣計劃。當時我正擔心工作問題,怕參加短宣會影響我找工作,因此一直猶疑不決。有一次,有兩位團友問我說:「你不是一直相信,神必定會帶領嗎?」對啊!我的信心這麼少?難道我不信神會帶領嗎?我反省後,便毅然參加。

胸懷普世 — 撿拾、檢視愛之旅?

鄉村生活步伐悠閑。我每天清晨送學生中心的學生上學,在學校附近買早餐,再回村中享用,直到下午四點前的時間都算是自由時間。這段時間我靈修、彈吉他、洗衣服、準備中文聖經班教材,有時候還會跟教會呀贊傳道去不同地方參加聚會,探訪家庭。

我走過的宣教路(二) 起步的考驗

前美國卡耐基梅隆大學教授蘭迪·鮑許(Randy Pausch)在《最後的演講》一書中提到,我們做任何事情都可能遇到一面磚牆擋在前面,但他寫道:「阻礙我們前進的磚牆,不會無緣無故阻擋在我們面前。這磚牆存在的目的,不是為了把我們排除在外,而是要讓我們有機會證明自己多麼想要一件東西。」我認為,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神子民尋求神旨意的事情上。

編者的話

我喜歡見到她,看到她的笑容。當她嘴角上揚,微凸的齙牙羞澀地向外展示。雀斑就快爬滿她的雙頰,雙眼顯得特別明亮。瘦小的個子,黝黑的膚色,但無論她從陽光裡走入我家門前的走廊,或每次我們站在她家前的樹蔭下聊天,她臉上身上彷彿透著亮麗的陽光氣息。我們見面總愛笑,像似相識很久的朋友,像似昨日才分開的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