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宣教士,腦海就浮現一幅幅亞馬遜叢林的宣教環境,或是非洲大城市中的貧民區,或是身著白袍黑袍的中東,或是拉丁美洲那些毒梟幫派橫行的大城市,再不然就是佛教廟宇林立的東南亞和遠東。這些形象,不僅表明人們對基督信仰及其所帶來之平安的迫切需要,也同時傳遞出當地宣教士必須付出的沉重代價。女宣教士出現,更是在黑暗的大地上,鮮明地凸顯出溫柔、祥和的基督使者形象。
Silvia是一位在玻利維亞亞馬遜叢林中的宣教士。神學院畢業後,男同學紛紛結婚接受城市教會牧職的邀請,她卻捨棄舒適,決定服事亞馬遜河流域的原住民。他們之間種族繁多,各個部落有自己的方言,許多族群曾經接觸福音,卻沒有長久性的信仰跟進;在社會上受到歧視,多半非常貧窮,也不太信任外地人。Silvia時常需要組織當地的短宣隊伍,定期以內河航行進入各個部落,提供補給,並且講解聖經。在許多地方,她是當地部落對外唯一的接觸。除了體力上的嚴峻要求之外,她還必須面對叢林惡劣的氣候、蚊蟲滋生、動物侵害,以及資源籌措與航行的安排。在個人層面,她同樣需要承擔自身健康的挑戰、獨身所帶來的孤單,並回應同伴的需要。
Catherine本人出生在東非大城市的貧民區。父母因為當年內戰逃到首都,靠著同鄉引領,搬到了貧民區。當她進入青少年時期,母親要她停止升學,並且為她安排婚姻,不然就與她回到鄉下種田。她堅持不要,寧願自己帶著弟妹,半工半讀,留在貧民區也要完成大學教育——她相信那是唯一的出路。她拼命工作,拼命讀書,終於畢業,並選擇投入社工領域,繼續為她在貧民區的同伴和其他年輕朋友努力。
Rosa在多年前蒙受了主的呼召,到一個中東國家服事當地華人。原來在十幾年前,許多華人加入了到世界各地打工創業的行列,好多來到了波斯灣區國家。他們過去沒有聽過福音,當時一心只想打天下,卻因環境陌生,感到特別孤單。神呼召Rosa到她所處國家,開始服事,傳福音,建立教會。年輕時,她以大姐姐的身分陪伴眾人;如今,則以家長的角色照顧前來的年輕人。神祝福她的服事,領人歸主,也讓人看見有些非華人因著他們的見證,同樣歸信基督。在這一切之中,她既要面對獨身所帶來的孤單,也必須承受在穆斯林國家服事的諸多限制與風險。
幾個月前,在一場宣教會議中,我聽到一位韓國宣教士Jorge的分享……多年前,他們全家選擇定居在美墨邊境城市華雷斯城(Ciudad Juárez),一座惡名昭彰的墨西哥城市,號稱全世界犯罪率最高的地方之一,是許多人千方百計想要逃離的所在。他們甚至在那裡養育女兒。他和同工們時常在半夜三更接到陌生來電,請求他們前往美國邊界的橋樑,接待並安置那些被遞解出境、深夜抵達墨西哥的人,其中許多人甚至不懂當地語言。在Jorge分享的同時,我不禁想起他的妻子Maria。她同樣是一位宣教士,也必須面對當地毒梟幫派橫行的危險,承擔在那樣的環境中教育兒女的艱難,更與丈夫一同服事那群被遞解至墨西哥的人。Jorge所要面對的一切,她同樣要面對;然而,她甘心承擔,甘心付出。
泰國是一個佛教深深扎根於社會與民眾生活中的國度,處處可見佛教寺廟,大街小巷也充滿了出家僧侶。然而,在這片土地上,同樣有許多宣教士長期默默服事,卻很少看見福音明顯的果效。Lani年輕時便來到這裡,奉獻了多年歲月。她過去曾以自己的專業在大學任教,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打亂了原有的服事節奏,卻也意外開啟了在少數民族中投入兒童事工的契機。她與宣教士團隊,平日在學校以中文及特殊教育支援的方式接觸與教導兒童;到了週末,則在宣教中心預備豐富多元的活動,持續服事孩子們。此外,團隊也關懷並服侍孩子的父母,進行家庭教育的工作。與其他獨身的女宣教士一般,她奉獻了寶貴的青春。當別的女孩子在談戀愛、結婚、生養兒女的時候,她們卻離開家,在宣教工場忙著回應呼召,孤單一人服事那些還不認識耶穌基督的人。
在宣教工場有許許多多的姊妹們,她們回應呼召,離開父母家人,在宣教工場盡心服事。有些因此接受了獨身生活,將自己的生命奉獻在工場上。有些與丈夫兒女同去,不單單參與宣教事工,同時更在當地跨文化的環境中養育兒女。有些人更如Maria一般,冒著風險,在惡劣而充滿危險的社會環境中建立家庭。近代宣教史,滿載著眾多姊妹的參與與貢獻。華傳亦有幸,擁有一群忠心的女宣教士。她們清楚明白姊妹在工場服事所需面對的風險與犧牲,卻仍甘心樂意前往。
她們確實是一群願意冒險、付上犧牲代價的宣教勇士。你,願意考慮加入她們的行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