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主興起新世代作祂的新事工

去年十二月底,在美國伊利諾斯州聖路易市,舉行了每三年一次的Urbana青年宣教大會。這是一個非常有歷史性的宣教動員聚會,可以算是美國學生宣教運動的搖籃。在這個每次超過萬人參加的宣教大會中,神呼召了不少的年輕人獻身宣教或是全時間事奉。

今年一月初,看到ChristianityToday一篇由MORGANLEE所寫有關這大會的報導“UrbanaFacestheChallengeofCallingGenZtoMissions”,心裡感到有一點意外。原來今年這大會的出席人數是歷年來最低,大概只有一萬人,且少過一半的參加者是屬於大學生的年齡。相比上一屆(2015年)的一萬八千人,下降的輻度實在是叫人驚訝。此外,這個一向以美國白人居多的青年宣教大會,今年已經被其他膚色族裔的參加者取代。無論在台上或台下,按作者所説,其明顯改變是大家有目共睹,就是白人基督徒變成少數。這可能也代表了美國教會的人口分佈已經出現了很大的變遷。報導這大會的亞裔記者表示背後的主辦單位,國際學生團契InterVarsityChristianFellowship(IVCF),也極之關注這改變的趨勢。他們更留意到,將來要動員新一代年輕人(今天的大學生)投身宣教,將會變得更漫長、複雜。因為這新一代年輕人需要考慮的生活條件和對信仰委身的態度,都不如上一代那麼的單純和容易。

差會今天要動員作專職宣教士的對象,可以説有三代的人:GenerationX,Y,和 Z世代。X世代(1960年中到1980初出生的人)雖然被描繪為鬆散或反傳統的一代,但他們帶給教會和宣教事工很多美好的反省、創意和突破。據我觀察,在華人教會中,這一代都在提早退休後,才考慮進入全時間的事奉崗位。因年紀的關係,他們在跨文化宣教上需要面對更大的文化適應和語言學習的挑戰。很多時候,也因為學習新語言文化的恐懼,造成對跨文化宣教有許多的保留。因此,他們轉移焦點到海外作近文化的華人事工。

Y或千禧年的世代(1980年中到1999年初出生的人)是屬於電子媒體的一代。因他們是被互聯網培育長大,對資訊或新事物的渴求非常高。因著互聯網的影響,他們傾向互動、合作或配搭,喜歡建立平台,讓別人使用來達成共同的目標。現今世界上有許多最年輕的國家領袖都是屬於這一代的人。例如:31歲成為奥地利最年輕總理的SebastianKurz,和39歲被選為法國最年輕總統的EmmanuelMacron等。這一代是很具創意和多元運作(Multitasking)的人。故此他們不甘於在一個崗位上只作一類型的事工,而是喜歡在同一時間作許多不同類型的工作。管理這一代宣教士或教牧的同工,必須要給予他們許多空間來發揮他們的所長和興趣,這樣他們才會長期委身在一個富有挑戰性的工作崗位。

Z世代的年輕人(美國大概有七千萬這些在1999-2015年之間出生的人),根據Urbana文章作者的描述,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的Z世代年輕人承認自己是基督徒,但其中少過十份之一是委身的基督徒,或認真實踐他們的信仰使命。這代人想知道過去宣教事工所面對過的失敗多於宣教目標和挑戰。他們期望上一代會與他們坦承溝通,而非隱瞞真相或報喜不報憂的虛偽作風。這一代也就是今天華人教會所流失的一代,他們離開華人教會的原因也跟教會缺乏透明度有關。互聯網和手機帶來資訊發展的速度越來越快,這一代吸收、理解資訊的能力比任何一代都強,相對他們的專注廣度(Attentionspan)也很短,因此很容易便覺得無聊,這也許就可以解釋他們為什麼沒有興趣參加為期幾天的營會。相比喜歡群策群力的Y世代,Z世代比較喜歡獨立工作,雖然他們還是很珍惜與朋友面對面交談來建立關係。我想長期忍耐委身作宣教工作,會是這一代的最大挑戰。但當這些Z世代的生命,一旦被主的靈所得著和更新,我想他們必能成就神在這大時代所要作的新事,甚至超過所有專家對他們的預測。

華傳」希望年輕化。我們期盼新的一代會考慮加入這國際差會,來實踐他們從神所領受的召命。除了我們前後防都要對這些年輕人有更多的了解和作出相應的改變之外,禱告、信任和同行還是最關鍵的部分。請為年輕一代(無論是XY或Z)的奮興禱告。祈求主賜給年輕人有願意順服神的心志,父母們樂意放手讓主使用他們的下一代,教會和差會信任給予年輕人事奉的機會,並有導師的關愛陪伴同行。這樣我們才能真的會看到薪火相傳,和神的普世大業能延續到下一代去!